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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汇报》记者:我们这一代青年人  

2015-12-02 20:01:09|  分类: 人物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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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一代青年人

——记在安徽省蒙城县楚村公社朱集生产队插队知青
《文汇报》记者(1973.4.23)

 

接受再教育也要主动
        一九六九年一月,淮北平原上大雪纷飞,滴水成冰。从一条积雪覆盖的大道上,来了上海知识青年俞自由一行数人。他们一路行军一路歌,一步脚印一个洼,来到皖北的一个小村庄——蒙城县楚村公社朱集大队朱集生产队插队落户。
        这一年,皖北受了灾,朱集原来就是全大队产量最低的队,这下收成更差了。个别别有用心的人乘机蠢蠢欲动。
        一天,大队领导班子中一个人跑来找插队小组的同学,装作关心他们的样子,说:“朱集队能养活你们吗?大队决定,你们八个人分到八个队去当会计,尽吃细粮,不用干活。这可是为了你们好啊!”听到这番话,有些同学感到这里耽不下去,要考虑离开朱集了。
         晚上,生产队长施良付急匆匆跑来,心情沉重地问道:“听说你们要走?”
         “还没有决定。”小组长俞自由也心情沉重地回答。
         队长装上一锅烟,吸了两口,慢慢地说:“可知道你们是怎么来俺队的?”一石激起千层浪,同学们议论纷纷。怎能不记得呢,迎接知识青年进庄的那天,朱集的社员们放着鞭炮,敲着锣鼓,站在没膝的雪地里足足有一个钟头。
   停了一会儿,队长又激动地说:“可你们知道吗?在分配知识青年的时候,有人说谁能侍候好这些洋学生?不能要。但我想,你们能从大城市来到俺这个穷地方,一定是听毛主席的话,是要把农村搞好的。我就把你们八个学生全都要来了。”
   同学们听傻了,谁想到还有这样的斗争!再一瞧,队长说着说着流出了眼泪:“只要饿不着俺贫下中农,就饿不着你们。在困难面前,可不能害怕!”
   贫下中农深沉的阶级感情,强烈地触动了这些青年人的心。俞自由,这个在“一月革命”风暴中闯出来的红卫兵干部,此刻心潮澎湃,耳边响起了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教导:“知识分子在其未和群众的革命斗争打成一片,在其未下决心为群众利益服务并与群众相结合的时候,往往带有主观主义和个人主义的倾向,他们的思想往往是空虚的,他们的行动往往是动摇的。”今天,贫下中农对毛主席革命路线的深厚感情,不正是对自己最好的再教育吗?想到这里,她脸红了。她和伙伴们默默地下了决心:队长,你放心吧,我们一定要为贫下中农争气!
   秋收时节的一天傍晚,周嘉瑜正准备收工回家,共产党员、复员军人朱万彩叫
住了他,让他一块儿把垛底扫净,又把垛顶堆好。周嘉瑜问:“放工了,你怎么还在干?”朱万彩说:“在部队里,领导上交下一个任务,你总要想法把它完成得更好一些。咱们干农活,也得有主动性,不能光是队长叫干啥就干啥。你想,垛顶要是堆得不好,垛底要是没扫清,万一下雨,集体财产不就受损失了吗?”
   朱万彩的话引起了小周的深思。吃过晚饭,他把这件事告诉了同学们,大伙就说开了:“有志气有抱负的知识青年,就要主动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有了这种主动精神,到处都可以学到贫下中农的好思想,好品质。”你一言我一语,议论得很热烈。
   从此,他们处处“主动”。
   夏秋的晚上,他们睡在场上,与贫下中农促膝谈心;
   冬春的晚上,他们钻进牛棚,在草堆里和老饲养员一起学习;
   冰天雪地里,他们迎着寒风,与贫下中农一起下田,给小麦追肥;
   狂风暴雨中,他们跳上垛堆,与贫下中农一起用身体压住垛顶,保卫劳动果实。
   在插队小组红卫兵见到毛主席三周年这个重要日子里,由俞自由、赵国屏、周嘉瑜三人组成的共青团小组成立了。来自不同学校,出身不同、性格不同的八个青年人,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团结战斗在一起了。他们畅谈着毛主席指出的青年运动的方向,畅谈着县委和各级领导的关心,贫下中农给予的教育。团小组会开得很有生气,俞自由被选为团小组长,她说:“今后我要以新的面貌投入战斗。”
   赵国屏激动地说:“今天,我有一个重新入团的感觉。我们面临着怎样在思想上入团的任务。在今后的战斗中,我要更好地改造世界观,甘为孺子牛!”
   周嘉瑜说:“对!战争环境下,指挥员喊声‘冲呀’,共产党员、共青团员争先上去了。在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中,我们也要走在最前面。”
   一向沉默寡言的小罗芸这时也激动地插嘴说:“我感到我们的队伍很有希望!”
   在那间茅草屋里,响起了青年们激昂的歌声:
   我们这一代青年人,
   任重而道远,……
  在阶级斗争的风浪中成长
    正当知识青年们埋头大干的时候,有的社员拍拍他们的肩膀说:“你们累断了脊梁,也不能使朱集的粮食产量超《纲要》。能让大家一起干,朱集翻身就快了。”贫下中农明确地指出了小将们努力的方向。
   朱集的贫下中农痛恨旧社会,热爱共产党和毛主席,向往美好的共产主义。但是,为什么这里的产量上不去?为什么勤劳朴实的贫下中农有时感到有劲使不上?为什么有些干部要闹不团结?为什么?为什么?
   对这些问题,插队小组的青年们有了不同的看法。有的只看到村里情况复杂,埋怨这里的社员、干部落后。一天晚上,他们分头叫人来办学习班,闹到深更半夜,还办不成。当同学们乏力坐下的时候,队长施良付鼓励他们说:“愚公移山嘛,不要泄气!”
   现实的阶级斗争,教育着青年们。一天,施良付同社员发生了争执,一气之下,甩手不干了。有个居心不善的人来找副队长单克金说:“这是个好机会,把施良付推下去,你来干吧!”单克金想了想,摇摇头说:“施良付有缺点,但他吃苦在前,有生产经验,他当队长比我好。”这时,又有人跑到施良付那里去说:“听说单克金要来夺你的权哩!”施良付想了想,也摇摇头说:“俺们尽管意见不一,可他的为人俺知道。”
   这些事传到俞自由他们的耳朵里,一下子拨亮了他们的心。原来有人在捣鬼!要用阶级斗争的观点观察朱集庄!这样来看问题,对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赤胆忠心的干部和群众也就站在面前了。
   深夜,淮北平原上,北风呼啸,万户寂静,插队小组的同学们围坐在煤油灯前,打开我们敬爱领袖毛主席的《农村调查》,用心地学习起来。是的,世界上的事物是复杂的,但只要认真学习革命理论,坚持调查研究,从工农群众的根本利益出发,就能辨别是非,认清方向。天寒地冻,积雪没膝,俞自由、赵国屏、周嘉瑜他们整天在村里村外奔波,跑东家,串西户,进行社会调查。这一阵子,那一家老贫农的家门口没有留下他们的足迹?又有那一户社员不曾端出过热茶来迎接我们可爱的小将?插队小组的同学帮助队里举办了学习班。他们分头找队里的干部,面对面,心贴心,半夜半夜地谈呀,学呀,细心揣摸党的基本路线,体会“团结起来,争取更大的胜利”的意义。通过学习班,解开了队长施良付和副队长单克金之间多年的疙瘩。
   在一次社员大会上,施良付,这个祖辈三代给地主做牛做马的淳朴庄稼汉,流着眼泪斗私批修:“贫下中农把权交给俺,可是咱没有很好地为人民服务。今后咱要学一学王国福,拉革命车不松套,一直拉到共产主义!”单克金也激动地说:“过去俺私心大,和施良付闹不团结,太不应该。咱旁的不讲,生产队副业由咱负责,一心一意发展集体经济!”从这以后,单克金叫小同学胡嵘每天帮他学毛主席著作。施良付没日没夜的干,累垮了,病得很厉害,插队小组的同学们都很难过,施良付却说:“你们别难过,死了俺不要紧,就是朱集庄不改变面貌俺不甘心!”
   社员们说:“红太阳也从咱朱集过,毛主席同样领导咱,不信朱集翻不了身!”
   小将们多么高兴啊,他们碰在一起就要兴奋地讲这些事,慢慢地也从中悟出了一个道理:接受再教育,首先要接受这种阶级斗争、路线斗争的生动教育,要象施良付、单克金那样在尖锐复杂的斗争中站出来。
   朱集庄一片热气腾腾,但斗争也尖锐起来了。
   一天,大伙正在沟旁干得欢,忽然有个别有用心的人要在田头开会,硬要给一个富农分子讲好话。站在沟边干活的赵国屏一愣:俞自由不在,咋办?
   赵国屏提高嗓门大声地说:“攻击‘人民公社不如合作化,合作化不如单干’的富农分子,能给他说好话吗?我们贫下中农能答应吗?”
   这个要庇护富农分子的人,早就觉得这几个上海知识青年挡了他的道,把他们视为眼中钉。这不更是气得脸色发白,一步跳过来扭住赵国屏:“你赵国屏想入党,是吧?什么出身说什么话,我到那儿都会给你提提!”
   入党,这对于一名共青团员来说,是多么崇高的愿望!可是,赵国屏懂得,当一名共产主义战士,就是要为贯彻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而斗争。只能斗争,不能后退!
   俞自由回来了,她和贫下中农一起来看望赵国屏。面临着恐吓,赵国屏没有害怕,可现在他靠在贫下中农的肩上,流下了激动的眼泪。
   在县委的直接领导下,朱集大队揭开了阶级斗争的盖子,取得了很大的胜利。
   年轻人啊,经过严峻的阶级斗争考验,同贫下中农站到一起了,变得成熟了,坚强了。

 

植根在准北肥沃的土壤里
   上海知识青年同贫下中农一起团结战斗,改天换地。可以说,朱集的每一块田地上都布满了他们的脚印,每一垄庄稼根边都撒下过他们的汗珠,每一粒收获的果实都灌进了他们的心血。
   朱集过去很少种棉花,产量也很低。党希望当地大力发展棉花生产。从此,插队小组的同学吃饭时讲的是棉花,睡觉时想的是棉花,床头上放的是讲棉花栽培技术的书籍,简直成了“棉花科技站”。负责管理十二亩棉田的共青团员周嘉瑜,更是整天在棉田里转来转去,看看摸摸破土而出的嫩苗。
   一天,他又兴冲冲地赶到棉田里去了。一看,满田苗枝都耷拉在那里,原来因为施肥过多,把嫩苗烧死了。他只觉得心头翻滚得厉害,党交给的任务完不成怎么办?科学种田受挫折怎么办?不禁一屁股坐在田埂上,这个大高个儿失声痛哭起来了。
   贫下中农纷纷围拢来,副队长单克金挨着小周的肩膀,挽着他的手说:“咱们为社会主义,一起把心掏出来。失败了,还可以再干!”
   一番话,使周嘉瑜振作了起来。他走回住处,特意把接受植棉任务时做下的诗句写在墙上:
   毛主席教导记心头,革命路上不停留;
   排除万难向前进,誓夺棉花大丰收。
   他每天都要看看自己的誓言,仿佛每天都听到党的召唤。决心再难也要上,再苦也要干,不夺丰收不回头。
   这是下乡后的第二个年头,朱集贫下中农正向生产的各个领域进军。从棉花出苗到结桃始终存在着严重的虫害威胁。灭虫似救火,小周背起喷雾器,不停地喷洒农药,一件簇新的衬衫被农药腐蚀,洗了两次就烂成了条条块块。他就光着脚,赤着膊,顶着酷暑出没在田间。每天,他在田头迎来了红日,送走了星星,费尽了心血。在贫下中农和插队小组的共同努力下,这一年的棉花亩产比往年提高了一倍,获得了亩产八十斤皮棉的收成。
   丰收的日子里,插队小组的同学穿棉田,看着那成排的棉枝,激动地说:“一棵棵棉花从小苗到丰收,经过这么多辛勤的培植;我们要成为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接班人,要经过更多的磨练!”
   朱集庄多少年没有喂过圆蹄子牲口,就是队里仅有的十四头耕牛,也都染上了严重的牛皮癣,虚弱无力。为了保证队里的畜力耕作,原来被称为“种子迷”的赵国屏,把铺盖搬进牛棚,当起了饲养员。那阵子,为了给队里兑换良种,赵国屏风里来,雨里去,为了赶路,在自行车上竟打起盹来,差点摔进沟里。现在,“种子迷”又成了“养牛迷”。
   在一间不大的牛棚里,拴着十几头耕牛,人侧着身子才能进去。深夜,病牛早已蜷缩着昏睡了,赵国屏还在倾听着老饲养员诉说苦难的家史,一起学习毛主席著作。老饲养员休息了,赵国屏还躺在牛棚角落里,就着油灯翻阅各种兽医资料。他自己配制了药水,给病牛一头头地刷洗。每天,他总要等牛饱了,才回家吃饭。常常是中午了还没吃早饭,下午了还没吃午饭,晚饭到半夜才吃。有时,他端着饭碗跑进牛棚,与老饲养员一起围着牛屁股转来转去,讨论“寸草铡三刀”的道理。母牛生了小牛犊,他把自己的糖拿出来,熬糖粥喂养它。不到半年,这几头病牛脱去了老皮,换上了新皮。牛肥了,小赵瘦了。
  不久,小赵喂圆蹄子牲口了。队里用四、五百元钱买来了又老又瘦的一匹母马和一匹驴子。一年后,老马生下了活蹦乱跳的马驹,大老驴下了一头油光乌亮的小驹子。场院里第一次响起了驴马的嘶鸣,朱集庄显得更加热闹起来。
  小罗芸呀,为什么这样静悄悄地不爱说话?别人会出来回答:“她把说话的时间都用到猪崽身上去了。”
  罗芸,这个大学教授的女儿,开始每天给队里称粪计分,同大粪打交道。后来,她又去养猪了。二十多斤重的小猪仔慢慢长大了,第一窝生了四头仔猪。为了防止母猪压坏了仔猪,她把被子搬进猪棚。隆冬的夜晚,寒风刺骨,她半边身子在棚内,半边身子在棚外,不怕风吹雨打。猪渐渐多起来了,她操刀割剁饲料,尿里来粪里去地打扫。几年如一日。猪仔繁殖了好几代,从一头小猪发展成有三十多头的猪群,罗芸从上海带到淮北来的白嫩的双手,已经布满了老茧,象老树皮一样开裂着。贫下中农瞧着罗芸的双手,总要赞叹说:“同俺庄稼人还有啥不同!”
  小同学陆伟勋,把插队小组的家务管得井井有条,使得全组同志全心全意地扑到朱集的建设上去。
青春,是宝贵的。俞自由小组的青年们,与朱集贫下中农紧紧结合在一起,深深地植根在淮北平原肥沃的土壤里。在他们年青的心灵里,充满了瑰丽的理想,他们愿把青春献给壮丽的共产主义事业。

  一天,深夜两点了,小俞的心里还翻腾着。她摊开了已经写好一半的入党申4请书,深思着一个问题:“我应该如何为共产主义理想而奋斗?”她想着,想着,看着油灯出神:下乡两年了,贫下中农走社会主义道路的积极性是多么可歌可颂,社会主义新农村的发展前景是多么令人神往。但是有人认为当农民没出息,在农村没前途,我要冲破这旧思想的牢庞,“同传统的观念实行最彻底的决裂”,为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贡献出一切,为共产主义理想奋斗终身!酝酿已久的革命战士的决心,此刻一齐化为对党的忠诚誓言。她挥笔疾书,一口气写完了入党申请书。

 

真是贫下中农的好后代
   一九七一年九月,新入党的俞自由被推选为朱集大队的党支部书记。贫下中农鼓励她说:“小俞,大胆干吧,俺们支持你。”有毛主席革命路线的指引,有贫下中农的支持,她满怀信心地踏上了新的征途。担任支部书记以后,俞自由仍然虚心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坚持参加集体生产劳动。
   这年年底的一天,俞自由在城里开完会,已是下午三点多钟了,她蹬起自行车,顶着漫天的风雪,赶到离城五十多里的朱集水利工地劳动。散工时,天已漆黑,但她还不愿休息,在冰天雪地里走来跑去,检查工地的情况。忽然,她发现朱集庄的小拖拉机还在雪地里挨冻受淋。机手的大袄小袄全湿透了,冻结成了一层盔甲。俞自由扑过去摸着机壳,想起了贫下中农实现农业机械化的决心和创业的艰难,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拖拉机在露天受损。她跟机手一商量,说:
   “开回庄去!”
   拖拉机轰鸣着冲破了风雪的封销,驰回了朱集庄。俞自由顾不得抹一把满脸的热汗和雪水,跳下拖拉机,为机手指引进库的道路。漆黑的夜,伸手不见五指,俞自由扬起戴着白手套的左手,为拖拉机引路。谁知道,拖拉机的皮带盘早把她的左手大拇指轧断了半截。拖拉机进屋后,俞自由脱下手套,半截拇指掉了下来,还带出了尺把长的一根筋。在场的社员都惊呆了,俞自由忍着剧痛说:“不要紧,你们放心,保管好拖拉机要紧。”她暗暗鼓舞自己:“没关系,右手还是好的,还能为淮北平原战斗!”
   伤口刚吻合结疤,俞自由就吊着绷带回庄了。贫下中农说:“小俞为朱集把心都操碎了,真是俺们的好后代!
去年,蒙城县遭到了几十年未有的大涝灾,三天的瓢泼大雨,超过了往常一年的降雨量。出了县城,茫茫一片,不见路了。在这严重时刻,俞自由带着县委的抗灾指示,步行六十多里,趟着齐胸的大水,回到朱集庄来。一回庄,她就召开了社员大会,说:“我们要发扬大寨贫下中农战天斗地、重新安排河山的革命精神,战阴雨,抢时间,大干苦干!”从此,那里最艰苦,那里就有俞自由结实的身影。她与党支部成员一起,站在抗灾斗争的第一线。地里草荒严重,不好下锄,她和社员一起,赤脚下田拔草,泡烂了脚不叫痛,累酸了腰不说疼。小俞和贫下中农一起,日日夜夜地艰苦奋战,及时补种了晚秋作物,在
大灾之年,仍然夺得了较好的收成,超额完成了粮、棉、猪的征购任务,又添置了柴油机,水泵,钢磨,马车等。
   朱集庄张开了翅膀。上海知识青年充当了施良付、单克金他们的参谋,一起订出了朱集发展的远景规划。从庄上望出去,他们仿佛已经看到美如图画的方方整整的田园,宽阔笔直的林荫大道,纵横交错的灌溉渠网,青砖到顶的社员住宅……。
   现在,随着小胡嵘担任了小学教师,上海知识青年们在操心着朱集庄的下一代的事了:过去朱集很少人进学校,现在得教孩子们识字,戴上红领巾,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学会种田,接贫下中农的班……
   朱集庄在展翅飞翔。上海知识青年也在广阔天地里锻炼成长。当朱集庄的历史揭开了新的一页的时候,在我们这些革命青年的征途上,也同样揭开了新的一页。朱集生产队呵,它就象那轰鸣着前进的拖拉机一样,在社会主义的金光大道上,朝着共产主义未来驰去!年轻的新一代呵,你们也随着时代的前进而飞奔,似火的革命青春永远放射出耀眼的光芒!


1973年4月23日《文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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