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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研究虚拟文献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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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徐:也评《鱼挂到臭,猫叫到瘦》  

2015-04-21 18:20:18|  分类: 文学艺术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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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评《鱼挂到臭,猫叫到瘦》
也评《鱼挂到臭,猫叫到瘦》 - 知青研究e文献资料馆 - 知青研究虚拟文献资料馆 老徐

 

        网络小说《鱼挂到臭,猫叫到瘦》因该书作者更的的曾经有过知青经历,被人定性为“知青小说,称是知青经验的智慧表达。”先是在网上流传,得到追捧。后又引起文坛注目,开专题研讨会,好评如潮。这部小说我也看了,文笔确实不错,有中国古典文化的功底,有借鉴古代白话小说叙事说世的传统。我想,像这样一篇小说,作为网络文学、娱乐大众还是定位较准的。诸家评论也看了,有将其作为总结历史、反思以往、更有以期树起大旗的考虑似乎偏颇。我认为这顶多只是阿毛(小说自叙主人公)一人或一拨人的遭遇、感受,事实的全貌不尽其然。

        有大家称:该书作者更的的把少时读过的文学经典、苏联歌曲、文革时期的标语口号、领袖诗词等所有时代的标记物,点点滴滴天衣无缝地杂糅镶嵌于字里行间,作品的年代与背景,便都浸透在其中了。并为之叹服。又称曾在杭嘉湖北部一个富庶的小村,短暂插队三个月。与该书描述的太湖流域以北的苏南农村生活,属于同一文化圈,因而颇感亲切。那一带民风开化,乡间的男欢女爱,确有摸“亲家母”(即情人)之风。

        某出版人评论:电影《山楂树之恋》据说拍得纯净非凡,这令我疑心。知青群体不纯净,在那非人岁月里所有人不可能纯净。不纯不净才是正态常态。男知青受性的驱使去寻找女性;女知青,为了脱离贫瘠的农村回城,虽然有青春的冲动,却不敢接受这群“饿猫”野性的呼唤,强行抑制本能,活生生把自己“挂”起来。(鱼挂到臭,猫叫到瘦。)

某专栏作家由作品引申出:真实的农村,赤裸裸地、残酷地、毫不留情地剥去宣传、装饰的外衣,把几百万天真、单纯的心灵放在太阳下暴晒,放在贫穷中锤炼,放在愚昧中煎熬……这才是知青上山下乡的意义。

        同为知青,我无意参加“有悔、无悔”的讨论,我一直认为“知青上山下乡”的实质缘之于政府对城市过剩劳动力的向农村分流;是在当时的国民经济现实状况下的一种权宜之计。过程我经历过,十年的亲历使我有资格在这一问题上讲几句,对小说《鱼挂到臭,猫叫到瘦》所描绘的这一事件表达质疑。

        小说的背景地在我国苏南农村这是无疑的。虽然小说容许虚构,但应以不脱离实际为基础。我没在那儿插队生活过,但苏南农村在全国农村范围内较之西北、西南边远地区可称富庶之地、鱼米之乡这是一人皆所知的常识。与经济发达相一致的是文明开化程度,中华民族作为一个较为内敛、保守的民族,有着几千年历史延续的文明礼仪, 深扎在那片土地上,这一点也是世人皆知的。然而,小说中对性爱有着大胆、直白的描写: “早晨醒来的时候,被子顶得高高的,一副刺破青天锷未残的模样,阿毛抚了几下想:难得它一夜未睡。” ;“ 筑窝里的人都知道摸亲家母要遵循男欢女爱、自由结合,不能霸王硬上弓,贫下中农的谆谆教导是一定要接受的,不然算什么接受再教育。”

        这就是我第一个质疑,这说明了什么呢? 小说记述的是知青阿毛在“迷惘”之下的不避人伦的发泄举动。由于特殊的原因,(分析该书有关细节,作者应是回原籍的插队知青)小说中的阿毛作为知青中的个例,在解决“食、色人之本性也”中色这一项时,虽然那些本可与之匹配的“鱼”挂到了臭,无法解其“饥渴”。但阿毛作为一位来之于城市的知青,在农村自产的未嫁“鱼”中还是吃香的。这一类“鱼”们并没有要挂到发臭的打算。下乡知青找一个当地姑娘结婚成家的不在少数,阿毛观念的固执是否是他叫到瘦的根本原因?他最终突破那个界限,却被“亲家母”拿下,是否就不该引为情理之中的事?由此是否可以这样认为,小说中叙述的“鱼挂到臭、猫叫到瘦”(阿毛的遭遇)就失去了它作为“知青小说,是知青经验的智慧表达。”的典型性及实质意义?再有作者在文中将此粗蛮的行为视“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内容,我认为有贬低底层普通劳动人民品质之嫌,这是作者站在高人一等位置的感受。从人权平等这一理念来看,如此论述本身就显得不够文明。最看不惯的就是人为地把人分成高下、优劣、尊卑不同的泾渭,这往往是一帮自视为“天之骄子”的“精英们”在矫情。一句“术业有专攻”能解释得了从骨子里透出的鄙视普通劳动以及普通劳动人民的“狡黠”笔法吗?如“更的的”君之所为。更不要说满篇的“胡拽硬套”的“时代代表词语”,看似智慧、调侃,忘了过多过滥的运用反倒成为油滑、浅薄,没见过哪位大作家的文笔会如此地不严肃;对自己作品的不负责任。  

        “知青群体不纯净,在那非人岁月里所有人不可能纯净。”这位论家根据这一部小说作出了如此武断的结论。知青群体是一代人,有几千万之众。“不纯净”是必然的,但是否“所有人不可能纯净”?这就更引起了我的质疑。作为当年也身处其中的我所了解的,事实不尽其然。一如毫无背景的当今总理李克强,也是从知青走出。当然这其中有个人机遇,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当初在农村(安徽)插队时不会因迷惘而干出“摸亲家母”的事情来。也许有人会说:“这缺乏代表性,像他这么有远见的知青毕竟是少数。”据我所知,不要说当初,就是到上世纪八十年代后期,李总理也就是一位从一名普通的下乡知青自学考入北大学习法政,在京从事共青团中央机关工作的一般干部。这是恢复高考后第二年的入学学生,(这批学生毕业后,有很大一部分脱离了所学的专业,被充实到县、市各机关从事秘书、助理工作)大多数为曾经的知青,人数有数万。我们之中的很多人就有过相同的经历,在随后的几十年间,活跃在社会改革的大潮中,起着中坚的作用。可以说,没有哪个人在下乡期间就有什么远见,在“困境”中不断“固守个人道德情操,不忘学习人世间一切美好的东西”这倒是有别于小说中发生在阿毛身上的遭遇。怎么能说不具代表性? 

        不曾怀疑“鱼挂到臭、猫叫到瘦”现象的存在,问题是这是一种普遍现象,还是只不过是阿毛之辈的不幸遭遇?“压抑无奈说”是事后总结出来的,是对知青中的“有志青年”而言的。这类知青有点像有人称之谓的“有远见者”,我辈的记忆中当初正处“迷惘”之中。当时的社会大环境是人人处于“懵懂”之中,近似于“麻木”。但出之于受传统教育“固守个人道德情操,不忘学习人世间一切美好的东西”的知青还是占大多数的。我的“纠结”就在于不愿看到自己曾亲历其中的那段历史中的主角,被描写成如此的不堪、令人作呕!留给后代的史料应真实、可信,不然的话就真的白瞎了我们付出一代青春的代价。 

        有读者根据作者一直采用网名隐身,认为是个神秘人物,更对他的网名“更的的”产生了兴趣、猜测。“更的的”一词出之宋代词人贺铸《薄幸》,“淡妆多态,更的的、频回眄睐。”“更的的”有写作“更滴滴”的,为随后的“频回眄睐”象形,“形容眼波不时注视的样子”。我的理解是“更的的”笔名是照字面来理解的,既“一遍又一遍地”,有不辩荣辱、自管说出来,说下去的意思。故作者将其小说取名为《鱼挂到臭,猫叫到瘦》大概事先也有小说发表会引起争鸣的担心。所以我认为将这样的一部网络小说挖掘出来,冠以“一部真实、全新视角的知青小说,称是知青经验的智慧表达。”的说法有待商榷,不能赞同。 

        真当谢谢本书的编辑,发现、推荐。要不然此书就真的会“鱼挂到臭,猫叫到瘦”了。

转载自 laoxu的博客http://blog.sina.com.cn/u/2397795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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