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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研究虚拟文献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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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 昕:《我的后知青时代》编后语  

2015-05-09 23:27:10|  分类: 论著研讨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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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后知青时代》编后语

刘 昕     

编辑出版了《中国知青人生感悟录》之后,一直想再出一本有关后知青时代的书。但因没有合适的契机和条件,始终未能如愿。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10年过去了,2011年夏,一次好友小聚,让我最终拿定了主意。网络的普及和多年来人脉关系的积累,为我提供了再次出书的条件。于是,从6月份开始,先后在几家知青网站刊登了征稿启事。没想到,几天之内,全国各地、海内外电话、邮件纷至沓来。非常感谢我的知青朋友,是他们的热情鼓励和积极参与,给了我义无反顾的决心和信心,也使这一梦想终于成真。

之所以要出《我的后知青时代》,是因为有关知青时代的话题,好多文学作品、报刊、杂志、影视、网站反映较多,特别是近年来以各种形式出了不少书籍。而对于后知青时代的话题,几乎无人述说,成书更是寥寥无几。

知青生活,就那么几年、多则十几年。可作为一代人来说,结束了知青生活,人生的路并没有结束。在后知青漫长的几十年中,被延误了学业、蹉跎了青春岁月的一代人,道路更加坎坷。从某种意义上讲,这段经历比知青时代更持久、更艰辛、更难耐、更值得书写,留给后人的东西,也更有价值。 

知青时代虽然艰苦,但那时人们毕竟还年轻,还有一个群体,国家对知青还时不时地有一些关照。可结束了知青生活,孤零零一人带着疲惫的身躯、怀着迷惘的心情、两手空空返回故里时,那种万般纠结和对未来茫然无措的心情,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广州知青林卓正在他的文章里这样形容:“伫立《红卫轮》船头,我翘盼着梦萦魂牵的故土,遥望着渐行渐近的广州。心中虽有离开农场的解脱,却没有半点走向新生活的畅快。快到家了,又该如何?我立马要加入浩浩荡荡的失业大军,从最底层做起……我不敢再想,心绪恰似白鹅潭的雾霾,一片茫然、、、、、、”

邵阳知青李龙在文中写到:“一纸全家返迁通知书结束了长达14年的知青生活……,但我的心却又感到一阵茫然。偌大一个邵阳城,竟然没有一个我可以立足的家……面对着这生我养我的城市,我心中却有一种陌生的感觉…….”

起初,人们还以为回来后会改变一切,然而,当他们真正结束了知青生活,回到他原来的城市和家庭后,一切都 “物是人非事事休”了:长大了的兄弟姐妹 使不变的有限的空间发生了居住的窘迫;成千上万的返城待业知青和迅速崛起的新一代,使他们就业竞争更加严峻;长期待业在家,在那个买什么都要票证的年代,使有的父母都觉得他们的回归是一种累赘。这种而立之年重又降临的人生尴尬,对已经心力交瘁、伤痕累累的老知青是又一次心灵的摧残。

上海知青施大光在他《我为求职杀出一条血路》中写到:“三个月的失业又让我体会到了生活的沉重压力,这种压力远远超过上山下乡在西双版纳时的艰苦。上山下乡的艰苦只是体力上的消耗和生活质量的低劣。但那时,还有知青们在一起过集体生活的欢乐与开心。而回城失业的苦楚却是精神上的折磨,是一种有力无处使、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无奈,是对未来的绝望!……”

无情的现实摧毁了这一代人曾经拥有的、曾经信奉的、曾以此为荣的许多东西,他们在既无知识、又无体力、也无技能的情况下,面对这个与他们固有的观念完全相悖的偌大的社会,那种无奈、那种孤独、那种迷茫,非身临其境的人是很难体会得到的。

然而,知青毕竟是知青。令世人惊叹的、也值得一代人骄傲的是:他们并没有向命运屈服,经过一段迷惘、彷徨和痛苦的心理挣扎之后,不但没有退缩、没有倒下,反而更加坚强地活了下来。 并且活得比一般人更为绚丽、精彩。

那么,这些人如何在困境中崛起?他们为之付出了多少心血和汗水?隐忍了多少无奈和委屈?那一个个不屈的生命里,蕴藏了多少惊人的毅力和不为人知的故事?那一颗颗伤痕累累的心灵里,封存了多少苦难?凝聚了多少人生的哲理?那一道道刻满年轮的皱褶,经历了多少人间风雨?……

我们把这一代人的生命内涵挖掘出来,把他们艰苦卓绝的奋斗历程纪录下来,把他们用生命和心血凝聚而成的人生感悟编辑成书、展现给世人,那将是一部五彩缤纷的人生百色图——或光怪陆离、或匪夷所思、或乘风破浪、或暗礁遍地。每一个人的经历都是一首可歌可泣的奋斗乐章,是一部不可复制的光盘。把一个时代群体的人生经历汇集成书,那将是一笔宝贵的精神财富。把它留给历史,留给后人,激励当今、启教子孙,这就是我们本次出书的宗旨。

十个月的征稿,我们共收到300多篇稿件,经过编辑们精心地筛选,最后收录了90多篇文章: 根据稿件的内容,我们分了四大章:             第一章 奋斗篇。本章重点是反应:回城后的知青们为了适应新的工作环境,为了承担家庭的重任,他们在短短几年里,匆匆完成了人生应该分几个阶段完成的:求职、深造、成家、创业。他们克服了文化基础差,年龄大的困难,沉入社会底层,一切从零开始,拼命学习专业技术和科学文化知识 ,走上了用知识改变命运的艰难历程。

内蒙古知青吕季萍, 连一元二次方程都没学过,回城后只当个普通工人,为了改变命运,她不断学习。当时一家三口只有15平米的住房,为了不影响丈夫休息和孩子学习,自己躲在凉房,夏天闷热蚊子咬,冬天冻得手脚发麻。就这样一直坚持15年学习不间断。她的工作也随着她不断深造在改变着,由一个普通车间工人,逐渐进入了管理层; 退休后,还自学考取了令多少职业会计都望而生畏的“注册会计师”。如今已年至花甲,仍被北京一家会计事务所高薪聘用;

无锡知青朱蕴忠,16岁初中毕业上山下乡,在黄海之滨整整种了25年棉田,且其中10年被无辜打成现行反革命。42岁返城,经历了下乡、下狱、下岗之磨难,在逆境中自学成才。45岁到50岁之间,一鼓作气通过了国家级18场考试,获得了外销员资格、日语翻译副译审职称,还荣获“全国十大杰出跨世纪人才”等光荣称号;在竞争如此激烈的情况下,他三次下岗,三次崛起,出书、出国、出口贸易,还出版了四部长篇小说……; 

 天津女知青张韵秋回城后,已经有了孩子 ,她一边工作、一边带孩子,同时还参加了电大学习,三年来风雨无阻。一次考完试回到家,人累得不成样子。她在文中这样描述:“母亲替我打来洗脚水,我倚在床头,刚把脚放进盆里,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头晕目眩,眼前一黑,一下子出溜到地上,昏过去了,洗脚水洒了一地。 ……”尽管这样,她还没有放弃,文中自信满满地写到:“三年学习,我体会到任何时候都不要丧失信心,不论什么情况,碰到什么样的困难都应当相信自己能够克服和战胜它……”

有的为了生存背井离乡,走出国门求学、打工:福建知青陈云生,以42岁的年龄,远涉重洋到美国进行“洋插队”;哈尔滨知青刘笑明为了改变贫困潦倒的家庭状况,两次自费到日本留学,他一边打工,一边学习,险些累死在异国他乡;广州知青蓝瑞明,为改变“另类青年”的身份,只身一人奔赴香港,经过多年拼搏,终于成为香港著名的企业家、慈善家、歌手,还担任了香港“九七”回归庆典活动的总指挥。

岳阳知青任冬林《我的拾荒路》则从另一个侧面反映一代知青不屈不挠、自强自立的精神。下岗失业后的他,做生意没有资本,万般无奈,为了养家糊口,走上了拾荒路。结果凭着他的智慧与辛苦,独辟蹊径成为远近闻名的共和国民间文史资料收藏家,并应邀出席了2012年清华大学当代国际关系研究院一年一度的“政治学与国际关系学术共同体会议”体现了自己的人生价值 ;

本章还收录了部分经过努力,改变了人生走向,成了行业界的佼佼者和居于领导岗位的知青们为百姓办事的感人故事:如浙江史其凯、四川高起植,在他们任职人民代表和政协委员时,始终站在人民的立场上,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无论遇到什么情况,宠辱不惊,为百姓办实事的原则不变。史其凯二十年人大代表之路,坎坷而又艰辛。一次他为了落实提案,竟不顾自己的身体安危,大手术后七天,就从百里之外的医院,一路颠簸赶回来参加会议; 

高起植不忘家乡的百姓,退休前后不断争取外资,共助建起13所带电子阅览室的乡镇和学校图书馆,受益群众达16万之多。她说:“只要农民、农村有需要,这样的实事我会一直做下去,因为知青经历让我对这片土地拥有不一样的深情。”

中共中央政策研究室 副局长李海鸥、北京雨霖大厦总经理林小仲、上海航空传媒公司副总经理王真智、宁夏林业调查规划院党总支书记赵惊奇、河北廊坊原党校校长安育中……,他们个个都是后知青时代的佼佼者,他们怀着对事业、对百姓无限虔诚的赤子之心,达则兼济天下、贫则独善其身 。

第二章:反哺篇。这一章主要记录了知青们通过不懈地努力,在生活、工作等各方面比较稳定之后,对当年用博大胸怀接纳他们的父老乡亲进行回报的动人事迹:有北京知青张娜依写的草原恋合唱团多年为草原人民办实事、办好事的感人故事;有记述以叶晓龙为代表的宁波知青资助第二故乡贫困学生完成学业的文章;有旅日华侨沈炜敏、天津知青王兴为改造沙漠在第二故乡植树造林的事迹描述……。

旅日侨商沈炜敏在他的《我的治沙之旅》一文中写到:“我对治沙事业的热爱,是从1969年插队落户在内蒙古昭乌达盟开始的……离开内蒙古之后的几十年时间里,我经过了大学的学习、德国的留学和工作,在知识和资金方面都有所积累,有了比较舒适的生活条件,但回第二故乡治理沙漠这个梦仍然时时萦绕在我的心头……”

定居香港的老三届知青李景辉,是香港巴士公司一位退休司机。多年来,他每回一次“第二故乡”,就要为村里的老人发放慰问金;一个普通退休司机,自掏腰包15万,为村里筑路铺桥,还准备联合香港慈善组织为老百姓接上自来水……;

这是我们摘抄的宁波知青叶晓龙在接到第二故乡孩子们的求助信时写的诗:“……‘叔叔、阿姨,帮帮我!’/ 这呼喊是历史和现实的共鸣 ,/是良心和情感的交融 ,/也是责任和誓言的持续 。/我们怎能不为之震撼!/怎能不为之感动?/  让我们把知青情结化为切实的行动,/  用今天的爱去回报昔日的情, /  用今天的行动去慰藉未来的魂!”

这,就是一代知青对第二故乡的情感,弥久而真诚。

第三章 友情篇。我们收录了著名知青画家邢仪写的回忆已故知青作家史铁生的文章《永远的史铁生》;草原恋合唱团团长马晓力写的回忆战友李三友的文章《重情义、勇担当》。两篇文章虽然文风各异,但他们对友谊的认识、对朋友的真诚是一样的。那种生死与共、地久天长的友谊,是不受时间与空间的限制,那是心与心的交融,那是灵魂与灵魂的依托。他们之间天上人间的对话和刻骨铭心的怀念读后真是感人泪下。

山东知青沈明撰写的怀念战友王普济、李玉兰一文,更让人感怀至深。他不仅写了自己和这两位朋友的友谊,更主要的是详尽地描述了这两位知青尽职尽责的工作态度和与人为善的品德。他们夫妻双双师范毕业再次返回农村为第二故乡的教育事业无私地奉献,成为远近闻名的好老师。但是由于生活条件太差、工作过度劳累使王普济患了重病。为治疗方便,学校领导和同事劝他调回济南。然而,当他拖着带病的身体往返于城乡,盖完16个部门的公章, 得到回城工作的通行证时,却连一天班也没来得及上就撒手人寰。

妻子在他死后,为了回城照顾婆婆和未成年的儿子,被迫放弃了教师职业和干部指标,转为工人,回济南当了一名建筑工地的油漆工。丈夫的去世、工作的不如意、生活的压力,把曾经成绩显著、人人称誉的优秀教师,生生压垮,回城不久就得了脑瘤,一年动了三次手术,最后也没保住性命。这些文章,我们每看一遍,都是声泪俱下。

   《摆地摊的他,也是知青》,文章虽短,却凌厉地表述了生活在底层的知青们在连30元酒钱都付不起的情况下,仍然保持了一位老知青的尊严。与以上几篇的情况不同,作者与摆地摊的他素不相识,只听说他也是知青,就默默为他付了欠款……,因为他们曾经有过一段共同的经历!

本章还收录了缅甸战场上幸存下来的“国际共产主义战士”——云南知青王曦的事迹报道,通过网友们的评论和记者的采访,让我们对 “红飞蛾”这部分另类知青的命运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和深切体会。他们的后知青时代更为惨烈、悲壮。

最后一章 反思篇。是几位作者以论文的形式写了他们对知青运动的看法与思考。文中对至今都讳莫如深的文革现象、文革中的红卫兵、老三届,以及知青和知青运动,阐述了自己的观点。虽然几位作者的意见各不相同,有些观点似乎针锋相对,但毕竟代表了一代人的思考,说明知青们已从物质生活领域逐渐进入了理性思考阶段。我们把截然不同的意见放在一起,希望引起广大读者的分析与思考,让一些至今争论不休的话题,得出比较客观、公正与符合历史真相的结论。

作者朱昆年的《往事并不如烟》则是用另外一种表现手法——以每个知青自己的口述,来反思那个年代。

总之,每一篇文章都是一部色彩斑斓的人生,一部可歌可泣的个人奋斗史;每篇文章都倾注了作者全部的热忱,他们用浓重的笔墨真实地描述了自己万般纠结的心情;讲述了艰难求职的辛酸历程;为改变命运,不屈不挠、顽强拼搏的奋斗精神;讴歌了战友 间刻骨铭心的友谊和对第二故乡魂牵梦绕的感情。他们用切身的经历告诉人们:人世间还有真爱;他们不服输、不认命,努力改变着自己的命运。 他们的经历再次证明:知识改变命运! 只要抓住机会、不畏艰辛,一切均可转变。

当我们怀着崇敬的心情编辑这些文字时,不得不对每位作者产生敬意。他们不屈不挠 、生命不止、奋斗不息的精神深深地打动着我们。同时,也为能收录这多么感人的优秀作品,并由此结识这么多有才华、高品位的知青朋友感到由衷地欣慰。

   需要说明的是:

一 由于我们面向海内外征稿,范围广、来稿多,且每篇文章字数也多,为了能收录更多优秀的作品,我们在保证作者的主要观点和每篇文章的精辟论述外,把与主题关系不大的赘述删减较多,改动较大。这样一来,由于编辑水平有限,或对作者写作思路理解不够,可能删改的不尽如人意,若有舛误之处,希望大家体谅与斧正。

二  对于上山下乡运动、带给每个人的命运和在留下的印记各有不同,所以体会和感受也有差异。既然是一代知青写的书,就不能要求所有的人都是同一认识、同一观点。因此,对于文中各持己见的观点 ,我们尊重作者的意图,尽量保留了原样。

三  本次征文没有特邀知青名人撰稿,是因为他们无论过去和现在,多方媒体都曾做过详尽的报道,他们的事情已经广为人知,有的还自己出了书,我们想把有限的空间更多留给默默无闻的知青们。

对于文革前下乡的知青楷模或文革后下乡的知青典型,我对他们都非常敬重,他们在特定的历史时期起到过一定的积极作用,付出过自己的真诚,我们不赞同以今日的眼光去全盘否定昨日的做法。

四  编辑时,我们以一首诗开端以一首诗结束。如此安排,是想体现一种情怀:一代知青的人生虽然坎坷,充满艰辛,但也不完全是苦难和泪水。我们以诗情画意开端,以春华秋实结束,寓意 “夕阳虽欲近黄昏,但它依然无限美”的意境。体现一代知青,无论在逆境或顺境下,都怀有热情向上的生活态度。

知青一代人经历了新中国初创、建设、灾难、改革、复兴的全过程,我们忠实地伴随着共和国的风风雨雨,与祖国同甘苦共患难。虽然岁月已经滤去了好多苦涩,但有些伤痛是终生难以修复的,所以我非常理解知青们对往事的诉说:不论这些诉说是积极向上还是悲观失望;也不论有悔还是无悔,只要真实都是有价值的。因为那毕竟是我们青春之花绽放过的岁月,也是新中国不可回避的一段沉重历史。历史不能跨越,中断了的历史就没有脉络、没有积累、没有教训,这个民族就会在没有警示的状态中往复循环。

作为亲历者,见证者,我们有责任在有生之年将自己真实的历史记录下来,写出铁与血的证言,让历史悲剧不再重演!否则我们的后代、我们的民族就很难得到救赎!因为一个不接受史鉴的民族,是没有希望和前途的!

如今,一代知青已进入了耳顺之年。无论成功与失败,无论贫穷与富有,对于我们都不重要了。希望我的知青朋友们,人人都有一颗宽容、豁达、慈爱的心,让我们的晚年生活过得更精彩!

该书经过一年多征稿、编辑、印刷,今日终于与广大读者见面了。这里应由衷地感谢广大知青朋友的热切关怀和积极参与;感谢珠海奇正投资策划有限公司对本书的慷慨资助;感谢凤凰网、人民网、美国南加州知青网、人过五十网、中知网、上海知青网、柴春泽网及海内外知名和不知名网站的义务登载;感谢著名知青作家、中国作协副主席叶辛为本书作序,并与梁晓声、肖复兴、郭小东、邓贤几位有影响的知青作家欣然应允为该书顾问;感谢中国书画研究院副院长、著名书法家史诗,为该书题写书名并赠送多幅倾心创作的书法作品;感谢北京雨霖大厦总经理林小仲,每每在关键时刻为我指点迷津,排忧解难;更应该感谢我的知青好友、本书的副主编黎凤仪,她有才且做事认真,多年来一直默默地陪伴在我左右,为我拾遗补漏,没有她的支持和配合,我是很难完成这一重任的;也感谢我的先生,为支持我的工作,经常出谋划策、并承担了全部家务。是方方面面诸多人的共同努力才使这部书如期付梓。

这不是一本普通意义的书。它是一部凝聚了近百名知青的心血、浓缩了几千万知青的人生经历、囊括了整整一代人的坎坷命运、展示 了一代知青在后知青时代,为改变命运苦苦挣扎的淋漓画面和荣辱沉浮的生命史诗。

当我把50多万字的书稿编辑完毕,掩卷沉思,感慨颇多。一首唐代诗人韦应物的《滁州西涧》强烈地跃入我的脑海:“独怜幽草涧边生,上有黄鹂深树鸣,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这,也许就是一代知青命运的写照吧!

                               刘 昕.《我的后知青时代》.内蒙古出版集团远方出版社 20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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